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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降临?还好我是十殿阎王【雷姆加料版】 第三卷 第671章 占据地府计划(加料)
诡异降临?还好我是十殿阎王【雷姆加料版】

第三卷 第671章 占据地府计划(加料)

Ch. 671 ch.Free

葬神谷外。

沈健从里边走出。

对主角竟然没有参与到此次剧情而感到诧异。

毕竟。

他在好几天前就已经跟这个便宜儿子说清楚葬神谷的异常,也得知这处灵异之地正是主角消失十几年的上山地点。

按理来说,主角林严消失的这几天,应当是前往葬神谷调查线索才对,再不济,也是被困在葬神谷中。

然而。

他已经巡视了一圈葬神谷,根本没有发现主角的下落。

这就让沈健十分好奇了。

除了这里,主角林严还能去什么地方调查?

还是说……

这一切也跟厌世鬼神有关?

沈健若有所思。

想了想。

掏出手机。

在灵异游戏APP中发布了一个任务。

“突发任务:寻找天神殿殿主。”

他已经打定主意,等该副本的一切结束之后,就直接跟着坟头鬼这些来自娱乐之城的本土鬼进入第三处罗酆天,将此地彻底掀翻。

至于此举有什么影响,他已经不在意。

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掌控一处罗酆天的完整权限,将其改造成培养阴差的人才基地,充分保证地府的扩张不会受到限制。

这才是最重要的。

与之相比,掀翻一处罗酆天的弊端虽然会让地府的重建工作加倍,但只有利弊可以做到平衡,就足够了。

他还不信,厌世鬼神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基业被毁于一旦。

带着这样的想法。

沈健带着鬼教授苏柔,校花鬼回答了苏氏医馆。

他本可以现在就离开。

但因为主角的不知踪迹,他还需要逗留一段时间。

直到将主角身上的龙气份额回收,形成一条完整的龙气。

届时。

他收集的龙气数量将会达到六条之多。

论完整性,是他目前所接触的三处罗酆天中最多的。

事实上,沈健一开始也认为,庆国会是他第一条完整回收的罗酆天,但因为九条龙气分散的太过遥远,导致他现在才收集到六条。

距离收集到九条龙气,还差了不少。

眼下。

这第一条完整回收的罗酆天名额,要给到娱乐之城了。

还有六道轮回之一的人间道……

这是他解锁六道轮回以来,第一条出现解锁条件的轮回,需要一条完整回收的罗酆天才能解锁。

但回收权限的艰难,让他始终没有解锁这一条最重要的六道轮回。

反而是三恶道之一的地狱道,畜生道,拔得头筹。

就连饿鬼道的解锁,也远比人间道简单。

想到这。

沈健眉头不禁一拧。

在寻找主角的同时,他也得尽快将饿鬼道所需的五十只无财鬼抓到手。

……

便在这样的寻找中。

一连数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几天。

沈健往返于梧桐市,边抓获无财鬼,边寻找主角林严。

同时。

梧桐市最大的两大势力,阴曹与天神殿,也在暗中寻找。

可一连数天,一无所获。

沈健想到了最坏的可能。

在葬神谷开启的那段时间,主角林严因为进入葬神谷,从而被厌世鬼神带走,已经离开了这处副本。

若是这样的话,那他也没必要浪费时间了。

反正解锁饿鬼道的五十只无财鬼,他已经收集完成。

再用羊皮纸预知一次,要还是没有线索,那就算了。

思索中。

沈健回到苏氏医馆。

刚一推开门。

只见面前的苏芷就站在那儿,离门不远。

她低着个头,两只手绞在一起,手指头都快被她给绞断了。

那副样子,活像是个刚做错事被家长抓包的小姑娘,哪还有半点平日里那副端庄稳重、圣手医心的鬼医架势。

她今天没把头发盘上去,而是扎了个高马尾,顺顺当当地垂在胸口那一片雪白上。

额前留了两缕碎发,也没怎么打理,就那么软趴趴地贴在脸颊边上。

她脸上倒是没像往常那样素面朝天,明显是化了妆的,粉底打得挺匀,透着一股子粉嫩嫩的红,像是那熟透了的水蜜桃尖尖上的一抹艳色,看着就让人想咬一口尝尝甜不甜。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身上那件衣服。

那是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还是那种吊带款的,肩膀头子全露在外面。

那布料少得可怜,紧紧绷在她身上,把她那熟透了的身段勾勒得那叫一个淋漓尽致。

胸前那两团软肉把这薄薄的布料撑得鼓鼓囊囊的,好像随时都要把衣服给撑爆了跳出来似的。

再往下,那裙摆更是短得离谱。

沈健目测了一下,这要是稍微弯个腰,别说大腿根了,哪怕是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就只遮住了屁股蛋子下面那么一点点,那两条白得发光的大腿就在空气里晃悠着。

苏芷显然是不习惯穿这种衣服。

她那两条腿紧紧并着,膝盖头都快撞到一块儿去了,两只手时不时地就想往下去扯那本来就没多少布料的裙摆,好像只要稍微扯长那么一厘米,她那颗快跳出嗓子眼的心就能安稳一点似的。

沈健喉咙有些发干,眼神直勾勾地在那两条大白腿和胸前那道深沟里来回扫荡。

他记得这套衣服,这是在当初第一次进入这位主角母亲的卧室时看到的,没想到,今天她居然自己穿上了。

还是专门为了穿给他看的。

一想到平日里那个把贞洁看得比命还重、连多露一点胳膊都觉得不自在的芷姨,现在居然为了讨好他,穿成这副夜店舞女都没这么大胆的模样,沈健那股子火气就直接往小腹下面蹿。

“芷姨,你今天……真漂亮。”

沈健也没藏着掖着,那目光跟要把人扒光了似的,火辣辣地在那裙子遮不住的地方乱瞟。

苏芷本来就羞得不行,听见这话,那张脸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

她咬着下嘴唇,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真……真的吗?”

虽然害羞,但她嘴角边上那是忍不住地往上翘。显然,沈健这反应让她心里头那块大石头落地了。

她这几天可是纠结坏了。

穿成这样勾引一个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男人,这对她这个守寡十多年的女人来说,简直就是把脸皮踩在地上摩擦。

要是传出去,她这“圣手医心”的名声就算是彻底毁了,脊梁骨都得让人给戳断。

可是……

当看到沈健眼中的火热,她觉得,自己这样做是值得的。

这个小男人,就吃她这一套。

自从被妹妹的一番话搅的心烦意乱之后,她就开始有意无意的关注起妹妹跟沈健之间的互动,看着妹妹比自己年轻,还是未婚,也没有孩子,跟沈健站在一起,顶多被人说成姐弟恋。

不像她,年轻跟沈健已经差上一轮,都可以当沈健的妈了。

走出去,她完全没有可比性。

这让她生出了一些危机感。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得抓住这个小男人的心,哪怕是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哪怕是把自己变成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

看着沈健那副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她身上的样子,苏芷觉得值了。这个小坏蛋,果然就吃这一套。

沈健往前迈了一步,直接逼到了苏芷跟前。那股子带着侵略性的热气直接喷在她那光溜溜的肩膀上。

“芷姨,穿这么短,是不是早就想让我干点什么了?你就不怕小柔或者梦瑶突然推门进来,看到你这副……”沈健凑到她耳边,故意把声音压得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带了电,钻进她的耳朵里,“……发情的母狗样子?”

“你……”苏芷身子一软,差点没站住。

这羞辱性极强的话要是换做以前,她肯定反手就是一巴掌。

可现在,这粗俗的字眼钻进耳朵里,反倒让她那本就空虚的身子更痒了,两腿之间那块软肉控制不住地紧缩了一下,一股热乎乎的水儿就那么涌了出来,把那薄薄的小内裤都给打湿了一小片。

沈健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把揽住她那细得好像一折就断的腰,低头就狠狠吻住了那两片还在颤抖的红唇。

“唔……嗯……”

苏芷只来得及从鼻子里哼哼两声,整个人就被这扑面而来的男人味给淹没了。

那条平时用来品尝美食的舌头这会儿却像是条灵活的泥鳅,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嘴里那小小的天地里肆虐,勾着她的舌头死缠烂打,把她嘴里的津液全都吸吮得啧啧作响。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身子突然一轻,整个人已经被沈健打横抱了起来。

沈健也没往她的房间走,反而脚跟一转,直接朝着走廊另一头那个紧闭的房间走去。

苏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看那门牌,身子猛地一僵:“那……那是林严的……”

“我知道。”沈健坏笑着,脚一踹就把门踢开了,“在他床上干你,不是更刺激吗?”

“不……不行……这是小严的房间……我们在那……”苏芷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那是她儿子的房间啊!

要是让她儿子知道她这个当妈的在自己床上跟别的男人干那种事,她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有什么不行的?”沈健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几步走到床边,把她往那张还带着些许少年气息的单人床上一扔,“反正那小子也不知道死哪去了,这张床空着也是空着,正好给咱们当战场。”

床垫很有弹性,苏芷被扔上去的时候还弹了两下。

那本来就短的裙子这会儿更是直接卷到了腰上,那两条又白又嫩的大腿毫无遮掩地大张着,中间那块被白色蕾丝小内裤包裹着的鼓起,正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颤动着,中间甚至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看着格外显眼。

沈健看着那块湿痕,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没急着脱衣服,反而在床边坐了下来,一只大手顺着苏芷的小腿肚就开始往上摸。

“小柔那边不用担心,她今天课满得很,不到晚上回不来。至于梦瑶……”苏芷这会儿也顾不上这是谁的床了,被沈健那只带着火的大手摸得浑身发软,只能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像是要把自己这点小心思全掏出来好换取这男人的怜爱,“她每次来都会提前给我发消息……”

“而且……苏柔是你小姨子,总是住我们这边算怎么回事,还有梦瑶,来的太频繁了,已经打扰到我们之间的正常活动。”

越说声音越小,脸也越红。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她嫌那两个人碍事,打扰了她跟沈健的好事。

这完全就是一副深闺怨妇急着向情郎求欢的模样。

沈健听得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这主角母亲,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赶走电灯泡好让自己这根大肉棒操一顿,这征服感简直爆棚。

看起来这位美妇人的占有欲已经达到了顶峰。

为了跟他过二人世界,已经计划着将自家妹妹赶回去,还有校花鬼,来得确实太频繁了。

三天来九次或许夸张了些,但一天来两次蹭饭,却是常事。

美其名曰,提前搞好婆媳,公媳问题。

对此,沈健知道,但也不拆穿。

至于鬼教授苏柔,被苏芷像做贼一样防着,根本没有机会插足。

不过沈健并不担心。

日子还长着,总有机会。

现在最重要的,是解除这位美妇人那强烈的占有欲,让她知道,光凭借她一人,无法彻底将这个男人占据。

到时候,她的占有欲就会逐渐放下,就会开始觉得,自己一个人吃不消。

届时潜移默化下,她就会开始考虑自家那个对姐夫有觊觎之心的妹妹。

双凤戏龙,也不远了。

想到这,沈健更激动了。

“只想跟我待着?那刚才怎么不说实话?”沈健的手已经摸到了大腿根,手指头在那薄薄的蕾丝花边上打着圈,指甲有意无意地刮蹭着那里面的嫩肉,“是不是想说,早就想让我把你这这骚屄给操烂了?”

“别……别这么说……”苏芷羞得把脸扭进枕头里,那枕头上还残留着她儿子常用的洗发水味道,这让她心里的羞耻感更重了,可偏偏身体却像是着了火一样,屁股居然不受控制地稍微抬了抬,像是要把那个湿漉漉的地方往沈健手里送。

沈健冷笑一声,手指猛地用力一抠,直接隔着内裤按在了那个凸起的小肉核上。

“啊!!”苏芷浑身猛地一颤,那声尖叫被枕头闷住了大半,只剩下一声甜腻腻的呻吟。

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了,那原本并拢的双腿猛地张开,像是在邀请沈健更进一步。

沈健没急着脱她的内裤,而是把那条超短裙的吊带往下一扒。

两团白花花的大奶子“崩”的一下就弹了出来,没了布料的束缚,那雪白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顶端那两颗粉嫩嫩的小樱桃早就硬得跟小石子似的,直挺挺地立在那儿,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这么大,也不知道以前把你憋坏了没。”沈健低头,张嘴就含住了一颗奶头,舌头灵活地在那个硬硬的小点上打着转,牙齿还轻轻地研磨着。

“嗯……哈啊……别……别咬那里……”苏芷觉得自己快疯了。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胸口直接通到了小腹,那股热流流得更欢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条蕾丝内裤黏糊糊地贴在肉上,难受得要命,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沈健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没人疼爱的奶子,把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从指缝里溢出来的白肉看着格外淫靡。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扯住那条湿透了的内裤,用力往下一拽。

“嘶啦——”

那本就单薄的蕾丝布料经不住他这么暴力的撕扯,直接变成了一块破布,挂在苏芷的一只脚踝上晃悠。

那片神秘的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有些年纪了,但苏芷保养得极好,那里的毛发并不多,整整齐齐地覆盖在微微鼓起的馒头山上,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显得有些肿胀,紧紧闭合着,中间那条细缝里正源源不断地往外冒着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屁股沟往下流,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小块。

“啧啧,真是个大水库。”沈健松开嘴里的奶头,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那两颗奶头上全是他亮晶晶的口水,在灯光下闪着淫荡的光,“芷姨,你看你这骚样,还没碰呢就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

“我……我没有……是你……是你太坏了……”苏芷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的沈健。

她现在脑子里早就成了一团浆糊,什么鬼医的尊严,什么母亲的身份,全都被这浪潮一样的快感冲得一干二净。

她现在只想要这个男人赶紧进来,填满她那空虚了十几年的洞。

沈健也没客气,三两下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那根早就怒发冲冠的大肉棒一下子弹了出来,狰狞地翘着。

苏芷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这东西,但这会儿这么近距离地看着这根要命的玩意儿,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本能地想要往后缩,那是对这庞然大物的恐惧,也是对即将到来的充实感的渴望。

沈健没直接捅进去,而是抓起苏芷那两只脚踝,把她的腿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敞开,像是一朵盛开等待采摘的花朵。

“这双腿这么好看,不先玩玩可惜了。”沈健说着,把那根滚烫的大鸡巴贴在了苏芷的脚心上,慢慢地蹭着。

那脚心的皮肤嫩得很,被这粗糙带热的东西一磨,苏芷浑身就像过了电一样,脚趾头忍不住蜷缩起来,想要夹住那根作恶的坏东西。

“夹紧点。”沈健拍了一下她的大腿肉,那白花花的肉浪顿时一阵颤动。

苏芷听话地两脚并拢,用那两只柔软的小脚丫包裹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

脚底板那细腻的纹路摩擦着上面暴起的青筋,那种奇异的触感让沈健爽得哼了一声。

他在那两只小脚丫中间来回抽送起来,龟头时不时地顶弄着她的脚心或者脚趾缝。

苏芷只能配合着他的动作,脚掌一上一下地撸动着那根大棒子,还得忍受着那种像是要被烫熟了的感觉。

看着平日里那个高洁的鬼医现在像个专门伺候男人的洗脚婢一样用脚给他撸管,沈健心里的那种变态快感简直要爆棚了。

“芷姨,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要是让你那个死鬼老公看见了,不知道会不会气得从坟里爬出来。”沈健一边抽动一边不忘用言语刺激她,“还有你那个便宜儿子,要是让他知道他妈在他的床上给别的男人玩脚,你说他会怎么想?”

“别……别说了……求你……别提他们……”苏芷痛苦地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打湿了鬓角的碎发。

这种背德感像是一把刀子在割她的心,却又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那下面的水流得简直要把床单给淹了。

“不想提?那你想要什么?说出来。”沈健停下动作,把那个硕大的龟头抵在她那湿漉漉的洞口上,稍微往里挤了一点点,却又不肯进去。

那个大龟头就像个塞子一样把洞口堵得严严实实,撑得那两片嫩肉都变了形。那种想要又得不到的感觉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苏芷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屁股主动往上送,想要吞下那个大家伙,可沈健却坏心眼地往后撤了一点,就是不让她如愿。

“我……我要……我要老公的大肉棒……求求老公……给我……”苏芷终于崩溃了,她哭喊着,像个不知羞耻的荡妇一样求欢,“操我……快操烂我的骚屄……”

“这可是你求我的。”沈健嘴角咧开一个残忍又满足的笑容。

他双手猛地掐住苏芷那纤细的腰肢,腰部发力,对着那个早就泛滥成灾的小穴狠狠地挺了进去。

“噗滋——”

伴随着一声粘稠的水声,那根粗大的肉棒势如破竹,直接冲开了那一层层紧致的媚肉,一路长驱直入,直捣花心。

“啊啊啊啊——!!!”

苏芷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凄厉又高亢的尖叫,那一瞬间的充实感简直要把她的灵魂都给撑爆了。

那种撕裂般的胀痛混合着灭顶的快感,让她眼前甚至出现了一片白光。

太大了……实在是太大了……

那东西把她的里面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留。那种滚烫的温度隔着肠壁都能感觉得到,好像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给烫熟了。

沈健也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刚捅到底就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回荡着,又响又脆。

每一次撞击,沈健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都狠狠地拍打在苏芷那白嫩的屁股蛋子上,把那两团软肉撞得波浪翻滚,很快就泛起了一片淫靡的红色。

“哦……好深……太深了……要顶坏了……啊啊……那是子宫口……别……别撞那里……”苏芷两条腿无力地挂在沈健的肩膀上晃悠着,双手胡乱地抓着沈健的后背,指甲都在上面划出了几道红印子。

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能跟着那大肉棒进出的节奏胡乱地呻吟着。

沈健却像是还没过瘾似的,一边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进出,一边伸手抓住了那两只还在随着身体晃动的大奶子,手指用力地掐着那两颗早就肿起来的奶头。

“叫老公!在谁的床上给谁操?说清楚!”

“啊……老公……老公……啊哈……是在……是在小严的床上……给沈健老公操……呜呜……我是个骚货……我是个坏女人……”苏芷哭叫着,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欢愉。

“妈的,这水真多,你是水做的吗?”沈健感觉自己简直是在那热乎乎的泥潭里搅动,那种紧致的吸吮感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能感觉到里面的媚肉正在疯狂地蠕动着,像是一张张贪吃的小嘴,死命地想要咬住他的肉棒不让他出去。

他干脆把苏芷那两条腿往两边分得更开,整个人压了下去,那大鸡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来,带出一大股亮晶晶的淫水,喷得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更加燥热,混合着那种浓郁的腥膻味和苏芷身上淡淡的药香味,变成了一种让人发狂的催情剂。

就在苏芷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一波波的浪潮淹死的时候,沈健突然停下了动作,把那根还硬得跟铁棍似的东西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那个被撑得变形的小穴还在不知所措地张合着,往外吐着白沫。

“怎……怎么了……”苏芷眼神迷茫地看着他,那种突然空虚的感觉让她难受得想哭。

沈健坏笑着把她翻了个身,让她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他,“咱们换个姿势,这姿势我看那个视频里挺多的,正好让你好好看看自己是怎么被操的。”

沈健那只大手按在苏芷光洁的背脊上,粗糙的掌心带着滚烫的热度,像是要把她的皮都给烫熟了。

他稍微一用力,苏芷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了那张单人床上。

脸颊贴上了枕头套,那上面残留的、属于她儿子林严的气息,现在就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顺着鼻腔直冲脑门。

那是淡淡的柠檬洗衣液味,混着年轻男孩特有的那种阳光汗味,平时闻着只觉得温馨,这会儿却变成了把她钉在羞耻柱上的钉子。

“屁股翘高点。”沈健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霸道,甚至还那只不老实的手掌在她挺翘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记。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苏芷身子猛地一颤,两团丰满的屁股肉像是果冻一样晃荡了好几下,泛起一圈圈肉红色的波纹。

“呜……”苏芷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根本不敢抬头。

这种姿势太羞耻了,就像是一只等着公狗来配种的母兽,把最私密、最淫荡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身后的男人看。

沈健看着眼前这副美景,喉咙有些发紧。

那条被撕坏的白色蕾丝内裤还挂在苏芷的一只脚脖子上,随着她紧张的颤抖轻轻摇晃。

那个刚才被他狠狠蹂躏过的嫩穴此刻正如一张贪婪的小嘴,微微张合着,那里面溢出来的透明花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把床单都濡湿了一大片。

而更下面,那个紧闭着的粉色小菊穴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紧张地收缩着。

“真是一副好屁股,这大屁股都能当盆用了。”沈健一边说着下流话,一边把那根早就蓄势待发的大肉棍抵在了那湿漉漉的缝隙中间。

那个狰狞的龟头蹭过还在收缩的嫩肉,那种粗粝的摩擦感让苏芷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哈啊……别……别蹭那里……好痒……”

“痒就是欠操。”沈健冷笑一声,两只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是要把那把小蛮腰给折断一样。

他没有直接捅进去,而是故意用那个像蘑菇头一样大的前端,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来回滑动。

那上面沾着的淫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发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得人脸红心跳。

苏芷难受地扭动着腰,那种被硬物抵着却又不给痛快的感觉简直是在折磨她的神经。

“进……进来啊……坏蛋……快进来……”她终于忍不住了,带着哭腔求饶,那声音软糯得像是要把人的骨头都给叫酥了。

“这可是你求我的,林严他妈。”沈健故意喊出了这个身份,哪怕只是这么一个称呼,都让苏芷的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

下一秒,沈健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

那根粗壮到了极点的肉棒直接破开了那层层的媚肉,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黄油里,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苏芷脖子猛地向后仰起,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种瞬间被填满的充实感实在是太强烈了,强烈到她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穿了。

那个大龟头直接撞击在了她最敏感的花心上,顶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浑身的力气都被那一撞给撞散了。

沈健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机会,刚到底就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急促而暴烈。沈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大股的爱液,每一次撞击都把那两团雪白的屁股肉撞得变形颤抖。

苏芷被撞得在床上一点点往前滑,胸前那两团巨大的乳肉随着撞击的节奏在床单上摩擦挤压,变成了各种淫靡的形状。

她双手死死抓着那只枕头,手指头都快要嵌进枕芯里去了,嘴里的呻吟声早就变得支离破碎。

“哈啊……好深……太深了……要死了……呜呜……儿子……儿子的床……不行了……要被操死了……”

“现在知道是你儿子的床了?”沈健一边疯狂地耸动着屁股,一边伸手抓住她那一头散乱的黑发,强迫她把头抬起来,“你现在就在这儿,撅着屁股给别的男人操,爽不爽?嗯?爽不爽!”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下身的动作更加凶狠了。那根大肉棒在那个湿热紧致的肉洞里横冲直撞,把那原本紧闭的皱褶全都给烫平了。

苏芷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 这都在提醒着她此时此刻正在做什么样伤天害理的事情。

可是,那从身体最深处源源不断涌上来的快感却像是海啸一样,把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都给拍碎了。

“爽……呜呜……好爽……大鸡巴操得我好爽……我是骚货……我是个在儿子床上偷人的骚货……啊啊啊……要顶到胃了……好涨……”

她一边哭一边叫,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主动迎合着沈健的动作。

每一次沈健往后撤的时候,那个被操开了的小穴就会紧紧吸住那根肉棒,像是舍不得它离开一样;而每一次沈健撞进来的时候,她的屁股就会本能地往后撅,想要吞得更深,更深。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混合着肉体的欢愉,变成了一种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毒品。

她觉得自己好像堕落了,彻底变成了沈健胯下的玩物,哪怕是让她现在立刻去死,只要能让她死在这个男人的身下,她都愿意。

沈健也感觉到了那股来自肉壁的疯狂吸吮力,爽得他头皮发麻。

这熟透了的身体就是不一样,耐操不说,那里面的水还多得吓人,简直就像是个无底洞。

“妈的,真是个极品。”沈健低骂一声,突然停下了动作。

苏芷正爽在云端上,突然没了动静,顿时像是丢了魂一样,茫然地回头看他,眼神里全是那种没被喂饱的渴望。

“别急,咱们加点料。”沈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心念一动,他手背上的鬼眼图腾微微一亮,那个被他早就准备好的【稻草人诅咒】道具瞬间发动。

一个小小的、长得有点粗糙的稻草人凭空出现在他手里。虽然只是个稻草人,但诡异的是,它身上散发着一股和苏芷一模一样的气息。

“这可是个好东西。”沈健把那个稻草人拿到苏芷眼前晃了晃,“咱们来做个小实验。”

苏芷还没反应过来那是干什么的,就看见沈健伸出一根手指,在那稻草人的胸口位置轻轻弹了一下。

“啊!”

一声惊呼从苏芷嘴里冒出来。

她不敢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

明明沈健离她还有一段距离,手也没碰到她,可是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那颗原本就挺立着的乳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弹了一下似的,传来一阵钻心的酥麻感。

“这……这是什么……”苏芷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那种未知带来的恐惧让她浑身发抖。

“这叫感官同步。”沈健坏笑着解释,手里的动作却没停。他直接把那稻草人扔到了苏芷的枕边,让她那双哭红了的眼睛能清清楚楚地看到。

然后,他重新挺腰,把那根已经在外面凉了一会儿的大肉棒再次狠狠插进了那个还在流着水的小穴里。

“噗嗤!”

这次进得比刚才还要深。苏芷惨叫一声,还没缓过气来,就看见沈健的一只手伸向了那个稻草人。

他那两根手指头捏住了稻草人的一条腿,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两边掰开。

与此同时,苏芷只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强行掰开她的双腿。

那种力量大得惊人,根本不容她反抗,硬生生把她那两条原本稍微并拢一点的大腿给拉成了完全打开的一字马姿势。

“不要……这……这太奇怪了……啊哈……”

更可怕的是,沈健的手指在稻草人的那个部位——也就是对应的私处位置,开始轻轻地抠弄起来。

那种触感毫无损耗地传到了苏芷身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指正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那种指纹摩擦过敏感点的触感,真实得让人发疯。

可是,沈健真正的双手明明正抓着她的腰啊!

这种双重刺激简直要了她的命。

下面被那根真实的大肉棒疯狂抽插着,每一次都撞得她魂飞魄散;而在感觉上,却又要忍受那种被无形手指玩弄阴蒂的变态快感。

“看着你自己是怎么被玩的。”沈健命令道,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简直就像是开了加速器一样。

苏芷被迫盯着那个稻草人。

看着沈健那根修长的手指在那个粗糙的稻草私处上肆意蹂躏,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抠挖,她自己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抽搐一下,嘴里发出那种像是小兽濒死一样的呜咽声。

“不……不行了……太快了……那里……那里要被玩坏了……啊啊啊……要丢了……真的要丢了……”

那种快感积累得太快了,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势不可挡。

苏芷的眼前全是白光,那个小稻草人在她视线里晃来晃去,变成了最恐怖又最诱人的魔咒。

“丢出来!把你这几年欠的水都给老子喷出来!”沈健大吼一声,最后一次狠狠地一顶,直接顶到了最深处那个最隐秘的软肉上。

这一下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啊啊——!!!”

苏芷的身子猛地绷直了,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十个脚趾头全都死死地蜷缩起来,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有那种急促到了极点的喘息。

下一秒,一股透明的液体猛地从那个被撑大了的肉洞边缘激射而出,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喷到了床单上,甚至溅到了不远处的床头柜上。

那是潮吹。被沈健这变态的玩法给硬生生逼出来的潮吹。

苏芷整个人都在抽搐,那种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无力地趴在床上,任由那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像是个坏掉的玩偶。

沈健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种变态的成就感简直要溢出来了。他把那个稻草人随手一扔,重新把苏芷的身子翻了过来。

现在的苏芷,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那张平日里端庄的脸现在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乱美。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团大奶子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那两颗被玩弄过的乳头红得滴血。

“还没完呢,芷姨。”沈健伸手抹了一把她脸上的眼泪,然后把那沾着眼泪的手指伸进嘴里尝了尝,“这才刚开始热身。”

苏芷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身子还在时不时地抽一下。

她听到这话,本能地想要摇头,可是身子却没有一点力气,反而因为沈健那句“还没完”而隐隐有些期待。

她觉得自己真是无可救药了,明明刚才差点就死过去了,现在居然还想要更多。

沈健没给她休息的时间,直接抓着她的脚腕,把她的双腿折叠起来压在了胸口,那是标准的M型腿,把那个还在往外吐着白沫的小穴和下面那个紧闭着的菊蕾全都暴露在他面前。

他的目光这次没有停留在那被操熟了的花穴上,而是往下移了一点,落在了那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禁地——肛门上。

那里粉嫩嫩的,只是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而微微有些充血,看着就像是一朵还没开放的小菊花。

“这里还没吃过东西吧?”沈健的手指在那个充满了褶皱的小洞口上轻轻打着圈。

苏芷的身子猛地一僵,那种如同被毒蛇盯上的恐惧感让她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她慌乱地想要合拢腿,却被沈健死死按住。

“不……不行……那里不可以……那里脏……”她拼命摇着头,声音都在发抖。

那是排泄的地方啊,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做那种事?

这对她这种传统观念极重的女人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脏?只要是你身上的洞,老子都不嫌脏。”沈健嗤笑一声,手指上沾了点刚才从她前面流出来的爱液,那液体粘稠拉丝,正好用来当润滑剂。

他根本不理会苏芷的抗议,直接把那根沾满了淫水的手指捅进了那个紧致到了极点的小洞里。

“啊!疼!拿出去……求你了……真的不行……那里会裂开的……”苏芷疼得眼泪哗哗往下流。

那里根本就没有那种功能,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就像是被人生生撕开了一样,只有纯粹的疼痛和恐慌。

沈健却像是没听见一样,手指在那个狭窄的肠道里强行转动着,一点点地扩张着那个紧绷的括约肌。

那种紧致感简直比前面的小穴还要强上十倍,哪怕只是一根手指,都被吸得死死的。

“放松点,不然待会儿真的会裂开。”沈健拍了拍她的屁股肉,“想象一下,待会儿我的大鸡巴就要进到这里面去,把你填满……把你这从来没被开发过的地方给操松、操烂……”

他的话就像是恶魔的低语。

苏芷听着那些粗俗下流的词汇,心里那种抗拒感还在,可是身体最深处却莫名涌起一股奇异的热流。

那种疼痛慢慢变得没那么尖锐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充满、被撑开的异样酸胀感。

沈健很有耐心,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他在里面探索着,寻找着那个传说中的敏感点。

很快,指尖像是碰到了什么稍微凸起一点的地方,他试探性地按了一下。

“唔!”苏芷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那不是痛呼,那种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愉悦。

“找到了。”沈健笑得更坏了,手指对着那个点开始了快速的抠弄。

那种快感来得太陌生、太猛烈了。

那是从身体内部最隐秘的地方炸开的电流,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苏芷觉得自己的G点好像要被按化了。

前面的小穴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喷出了一股水来。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沈健抽出手指,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这会儿,那个小菊穴已经微微张开了,像是在期待着什么更大的东西进来填补那份空虚。

沈健不再犹豫,挺起腰身,把那根已经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的大肉棒对准了那个小小的入口。

那个狰狞的龟头刚一顶上去,苏芷就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毕竟是超越常规尺寸的巨物,哪怕做了扩张,那种仿佛要被撕裂成两半的感觉还是让她本能地想要逃。

“乖,忍一下就好。”沈健俯下身,一边吻着她满是泪痕的脸,一边腰部持续发力,一点一点地、坚定地把那个大家伙往里塞。

“唔唔……好大……进不去的……真的进不去的……太大了……要死人了……”苏芷哭得梨花带雨,两只手死死掐着沈健的肩膀。

她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硬挺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括约肌,那种被一点点撑大到极限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正在被充气的气球,随时都会爆炸。

可沈健根本没打算停下来。他在感受着那一寸寸肠壁的蠕动和抗拒,那种把一个抗拒的紧致肉洞强行征服的快感让他爽得想要大吼。

终于,随着“啵”的一声闷响,那个硕大的龟头终于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挤进了那个温暖紧致到了极点的肠道深处。

“哈啊……”沈健舒服得长叹一声。那种全方位的包裹感,简直就像是被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同时也含住了一样。太紧了,紧得让人发疯。

而苏芷此刻整个人都瘫软了。

那种异物入侵到身体最深处的恐怖感之后,竟然是一种诡异的安心感和充实感。

那个巨大的东西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针,死死地钉在她的身体里,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

“动……动一下……求你……”她居然主动开口了。

那种停在那里的肿胀感实在是太难熬了,她现在渴望那种粗暴的摩擦,渴望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把她那该死的痒处给狠狠地磨一磨。

沈健咧嘴一笑:“这可是你说的,苏大医生。”

话音未落,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再次降临。

这一次比刚才还要激烈。

因为是在后面的缘故,苏芷觉得每一次撞击都好像直接撞在了她的灵魂上。

那种通过肠壁传递过来的摩擦感,不仅刺激着她的后庭,甚至连前面的子宫都在跟着颤抖。

“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更加沉闷有力。沈健像是要把这几十年的精气神都在这一晚上发泄出来。他把苏芷的那双美腿扛在肩上,腰像疯狂摆动。

“叫出来!叫老公!说你是个喜欢被老公操屁股的骚货!”

“啊啊啊……老公……好厉害……屁股……屁股要被操烂了……我是骚货……我是老公的专属骚货……唔唔……好深……那是肠子……别顶那里……太深了……”

苏芷彻底疯了。

她这辈子的脸都在这一晚上丢光了。

可是那种快感……那种把灵魂都出卖给恶魔换来的快感实在是太让人着迷了。

她在沈健的身下辗转反响,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样缠着他不放。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从床上到地上,从背后到正面。

最后一次,沈健把苏芷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的腿上,两人的身体依然紧紧连在一起。

他看着苏芷那张因为极度缺氧和兴奋而变得有些扭曲的绝美脸庞,再也控制不住那即将爆发的欲望。

“接好了,全是你的!”

伴随着一声低吼,那根已经在里面奋斗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大肉棒猛地一跳,滚烫的精液像是一股岩浆一样,毫无保留地喷射了出来。

一股、两股、三股……

那股热流简直无穷无尽,像是要把苏芷的整个肠道都给灌满。

“啊啊啊啊——!!!”

苏芷的身子剧烈地痉挛着,在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好像死过了一次。

那种滚烫的精液烫得她浑身发颤,眼前一片金星乱冒。

她能感觉到,那些属于这个男人的东西正在她的身体里流淌,慢慢地溢出来,顺着那松弛下来的括约肌流到两人结合的地方,把一切都变得黏糊糊、湿哒哒的。

那一刻,世界仿佛都安静了。只有两人那粗重得像是拉风箱一样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沈健并没有马上退出来,就这么抱着她,享受着那种高潮后的余韵。

他看着怀里的女人,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圣洁无比的鬼医,现在却像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一样瘫在他怀里,浑身上下都是暧昧的红痕,还有那种混合着精液和汗水的味道。

……

翌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顽强地钻了进来,洒在那张凌乱不堪的单人床上。

沈健微微动了动眼皮,慢慢睁开了眼。

入目是一张近在咫尺的绝美侧颜。

苏芷正蜷缩在他怀里,像只温顺的小猫。

她还在熟睡,呼吸均匀绵长,那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只是那眼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没擦干的泪痕,嘴角却微微勾起,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沈健轻笑一声。

起身。

如同往日一样来到阴曹殿。

不过这一次。

他用上了羊皮纸。

联合天神殿,阴曹两大梧桐市最强势力的搜索,竟找不到主角林严的踪迹。

他有理由怀疑,主角已经离开了此次副本。

无论是被动还是主动,都意味着他逗留这个副本已经没有意义。

思索中。

沈健将羊皮纸丢给一开始绑定的幸运鬼。

很快。

羊皮纸有了反应。

黑色字迹开始撰写。

“我叫幸运鬼,当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在吃香喝辣。”

“我十分幸运的抱上了祂的大腿,成为他的手下,这是我至高无上的荣誉,为此,哪怕剖心挖腹,我也要完成祂的指示。”

“可一连几天,我找遍了整个梧桐市,也没有发现祂所要寻找的天神殿殿主究竟在哪,我开始认为,目标已经离开了这处灵异之地。”

“我开始寻找……”

“我正在寻找……”

“我尽力寻找……”

黑色字迹到这里,撰写的难度似乎提升了许多。

让得预知变得困难重重。

“我找到了……”

“目标竟在人类世界,他没有出现在娱乐之城,而是入侵到了人类世界。”

文字到这里戛然而止。

这是羊皮纸的预知极限。

他并非全知全能,更无法隔着深层次鬼域,惊悚世界,人类世界三重屏障,得知更多的信息。

然而。

看到这里。

沈健眉头微蹙。

大手直接搭在幸运鬼身上。

眼瞳转成幽色。

冰冷道:“继续预知,用我的能力。”

话落。

羊皮纸剧烈颤抖起来。

幸运鬼也发现,自己口中控制不住的发出声音。

“啊!”

“伟大而崇高的地府之主,阴间主宰,您的助力,是对我这个卑贱仆人最大的认可。”

“哪怕为此死机,我也要帮助您。”

“我开始发现,祂的目标出现在人类世界,并且身边跟随着十几尊鬼神,他们一同入侵到了人类世界。”

“而我也知道,拥有这种能力的,只有那个疯女人。”

“祂抢走了她的部分权限,而她也知道自己拿不回来,于是,那个疯女人打算入侵人类世界,将地府占领。”

“惊悚游戏也参与了其中,他们联合起来,抓住目标,让伟大的地府之主逗留灵异之地,又屏蔽了祂对现实世界的一切感知。”

“一个大胆的计划,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执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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